10.生活中的“陈克思”


作为一种褒称和肯定,前些年南漳政坛上的人们把他谢顶的脑袋和渊博的学识在与马克思相提并论之后,给他取了现在的这个名字——陈克思。

既然如此相称,起码能够说明老陈这个人在南漳的理论学术界或社会科学界是位无以伦比的重量级人物。其实,我对他的认识和了解还是后来的事。因为早些日子我在县城工作的时候,碍于工作性质和彼此年龄的差异,与老陈之间并不具备直接接触的机会。记得1989年,在县委党校的干训班上,他坐在主席台上还未开始讲课的那一片刻,我并没有瞧起这个其貌不扬而且比较干瘪的老头,直到他把政治性、理论性和逻辑性很强的《十三大工作报告》讲得那样生动入耳之后,才开始对他有了崭新的认识。再后来,由于工作关系,在我与他的频繁接触中越来越感觉到敏捷的思维、好动的笔头和健谈的口才是他特有的专利和他的代名词。我曾经在多种场合和多位朋友面前多次倡议好好研究南漳的“陈克思现象”,终因本人的说服力受限,无能掀起这股波澜。

巧合的是,现在社会上总会出现一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事情。那天,我与报社、电视台的几位记者相遇,席间被人无意地提及了“陈克思”,于是大家随声附和,围绕老陈的生活轨迹展开了话题:某日,一位小学生路见老陈,随口便问“陈爷爷好”,老陈年逾花甲,虽然一时无法记起是谁家的小孩,但却笑脸相迎,非常礼貌地躬身回敬对方“你好你好”,并且连声道谢。当时,那场面既令小孩宠之,又令观者笑之。接着,老陈似有重任在肩,赶紧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迅疾向前走去……。

一次,老陈应邀到某镇作WTO知识讲座,完毕,某镇为了表达谢意,故以山珍盛情款待,党政一把手亲自出面陪同,老陈既以物喜——为两位八品乡官坐其左右而感动;又以己悲——课未讲好,还劳大驾。他说“只好破例以酒补偿,将功折过”。话音刚落,半斤下肚,那开怀畅饮的大无畏精神真让人为他的身体担忧。饭后茶余,老陈带着醉意便要启程,我们握手致谢,送于车前,老陈晃悠悠地进车刚刚坐稳,突然一个“飞吻”姿势伴随着惟妙惟肖的西洋腔调:“Bye—Bye,谢谢”。老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后勤服务员跑来吃惊地向书记、镇长报告:“刚才陈部长喝的是水……”。

后来,我又陆续地听到了许多关于“陈克思”生活中的趣闻轶事。从人们的每一次谈论和谈论后的阵阵笑语中,我感到了一种无形似有形的东西正在从“陈克思”那里迸发和辐射出来。这就是语言的高雅和操行的高洁;人生的乐趣和生活的信心;坦荡的胸怀和处世的哲学。因为人活着就要注重质量,并且应该注重每一天、每一刻的质量。这种质量除了饮食和睡眠之外就是与人为善,善待他人。

如果说人们暂时还没有对工作中的“陈克思现象”进行研究是一种失误的话,那么,对生活中的“陈克思现象”进行收集整理应该说是一种有益的弥补。

我想以此为突破口对其进行较多的探讨,相信能够引起认识和了解“陈克思”的人们的关注和共鸣……

请稍等,陈克思;麻烦您,陈心忠…… 

迎河子   2002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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